她當著張燭熙的麵,怒不可遏的砸碎了好幾個杯盞,做足了慌亂之下盛怒難抑的情緒。
本來還想再演一會,但旁邊幾個花瓶太貴了,砸了顧憐憐心痛,便罷手了。
張燭熙與她交情並不深,她無理到這個樣子,自然應該已經走了。
畢竟他並不屬於頑固的老臣那一-黨,就他的誌向而言,他隻侍明主。
是誰不重要。
顧憐憐自信回頭,發現張燭熙竟還在。
顧憐憐:“……”
“張丞相,先不說此人拿個什麽勞什子信物了,隻要是人,便可以為了利益撒謊,由此可見,旁人的話信不得。”
女帝眼尾泛紅,盛怒之態可見一斑。
“要吾說,定先將此人關起來,等日後查明真相再放出,不是什麽騙子都能來皇室招搖撞騙的!”
此處表現了她的惱怒和手段,接下來……
當然是給正義的主角團放放水,好叫他們有翻身之地啦。
女帝冷聲道:“此人我便交給你,務必發配大牢,莫叫他跑了。”
張燭熙道:“是。”
此舉還給了他們相互了解,互道誌向之時,簡直完美。
顧憐憐對自己的表現打了滿分。
無論張燭熙想要做啥,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了。
回到寢殿,喻西亭正在那裏喂貓。
小黑軟軟的舌頭舔著喻西亭的修長的指節,喵喵個不停。
喻西亭望著貓兒時,眼中沒什麽表情,他總是這樣,垂眼不笑時,整個人有種凜然而冷漠的氣質在,叫人覺得不好接近。
他提起貓兒的後頸肉,直到提到自己眼前來,直直的望了會碧綠的貓眼。
小黑軟乎乎的肉墊是顧憐憐無聊時最喜歡捏的,她去祈雨前特地安排了宮人來喂養小黑,那些人不敢怠慢,小黑原先一隻瘦骨嶙峋的野貓,現在被喂養的油光水滑,跟個祖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