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就這麽當著所有人的麵殺了她。
女人甚至連一聲都沒來得及吭,便瞪大眼睛,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命。
鮮紅的血液蔓延開,滲到了那幾個玥國人的腳底下,半晌,他們才像被掐了脖子的雞一樣慘叫起來。
“你竟敢殺了長公主!”
顧憐憐宛如身置養雞場,幾千隻雞嘰嘰喳喳的在她耳邊打鳴,她頭痛的更厲害了。
喻西亭麵無表情,眸光閃著寒冰,劍尖血液滴滴答答的落下,他大步上前,摸著那個死去女人的下巴,片刻,撕開了張薄如蟬翼的東西來。
——人皮麵具。
那女人死去的麵容和剛才毫不相像。
顧憐憐伸長脖子,驚訝至極,古代真有這神奇的玩意?她一直以為是小說裏吹的。
使臣也麵麵相覷,紛紛露出震驚之色,似是也不知情。
“我知道你還在這宮中,你不願現身,我可以等著,半個時辰殺一個人,直到殺光這些玥國人。”
喻西亭用劍尖挑著麵具,勾起一個殘忍的笑來。
“到時候你這小侄子是否還能安全回去,就未可知了。”
喻西亭話還沒有說完,使臣先傻眼了,不由對著涼國女帝投來了目光。
要知道他們這次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來展現和平友好,現在這般行事,他們兩國剛建立起來的友誼豈不是全泡湯了。
顧憐憐麵上維持著女帝縱容男寵的昏聵樣,完全不鳥他們,心裏卻在盤算。
“玥國小太子是喻西亭母親的侄兒?那她是玥國皇帝的……呃,我想想。”
係統無語的看她理了半天:“要不要我給你個硬幣,你去搖搖車上搖會爸爸的爸爸是什麽。”
顧憐憐:“……”奪筍了!
女帝始終沉默,完全不插手此事,使臣絕望了。
一個時辰到了,喻西亭提劍走向一位使臣,對方哆嗦著嘴唇喊著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