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解藥。”喻西亭聲音狠戾,“解藥給我。”
顧憐憐勾唇,這就對了。
對於反派角色來說,給了解藥就放你走之類的誓言不存在。
當然是要在拿到解藥之後,再出爾反爾啦。
原娘在顧憐憐身上點了穴,手中握住解藥,緩緩靠近喻西亭。
兩人不過兩三步距離。
喻西亭未曾放鬆警惕,劍尖直指原娘,提防她的動作。
他伸手去接,手中的劍卻驀然一重——原娘趁他分神,竟直直撞向了他的劍。
喻西亭如麵具般平靜的麵孔出現裂縫,展露出錯愕來。
劍從心口穿過,原娘緊握著的手也鬆開,她掌心中的哪裏是解藥,分明是孩童幼時佩戴的長命鎖,上麵刻了小字。
原娘滿口是血,可照舊笑得明豔:
“你善於毒,我又怎會下毒呢,那太容易了……我下的是蠱,母蠱的主人死了,子蠱也便必死無疑。”
“我兒西亭,好生管理好白鳥,你想要成為白鳥的領袖,便要斷情絕愛,不再有軟肋和牽絆。”
“就像……之前很多年前的我那樣,隻是,你會比我做的更好。”
說完,她氣息已斷。
與此同時,顧憐憐隻覺胸口一悶,如遭重擊,她生生吐出一口鮮血,昏死了過去。
*
都說人快要死的時候會走馬燈,閃回自己的一輩子。
之前綁定係統時她記憶已經清除了,略過了這個過程,今天倒是體驗了一把。
臨死前想起的,都是此生難忘的記憶。
她還真是好奇,自己會看到什麽。
天邊渲染著血色的晚霞,一個看不清麵目的男人纏緊繃帶,他動作頗有幾分漫不經心,似並沒有把眼下的情況放在心上。
“就像你剛才說的,和你同期的流水線係統都是159,438……為什麽你的編號是9911?”
她心情不太美妙,不太想談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