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喻西亭終於肯看她了。
顧憐憐膚色細致的像上好的瓷器,發如黑玉般閃著光澤,整個人透露著病態的蒼白感,唇色卻異常朱紅,此刻惴惴不安的樣子很是可憐。
喻西亭用握著馬鞭的手輕撫了下她溫熱的麵孔,喃喃:“沒有關係。”
隻要你還活著,就沒有關係。
喻西亭收了情緒,又變得捉摸不透起來。
“隻是,我還有最後一個疑問想要問女帝,為何你會提前準備好遺詔?”
就好像料到自己一定會出意外一樣。
顧憐憐:“……”
這個問題問的好,她該咋解釋呢?
她含糊道:“防患於無嘛。”
喻西亭目視前方,嘴角牽起一個弧度:“不過既然你已經‘死了’,你皇兄也順利登基,他們的事,就無需你去注意了,對吧?”
“自然。”
沉默了會,顧憐憐意識到她也有個大問題。
“對了,我是怎麽活下來的?你用了什麽辦法?”
這回輪到他沉默了。
“國師的書,我留了一本,裏麵有些有用的東西。”
顧憐憐沒有深想,反而有些唏噓。
他們倆這就有點亡命天涯的意思了。
不過隻要慢慢來,反派黑化值會降下來的。
馬車走了許久,顧憐憐明知自己睡了三個月,但還是很困乏。
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恍惚間,她似乎是感到身上一重,帶著體溫的披風披在了她身上。
一道陰寒的目光注視著她良久,良久……
喻西亭叫醒顧憐憐時,他們在靜謐的竹林深處,不遠處幽靜的湖泊中心建著一所宅院。
顧憐憐揉著眼睛找船隻,喻西亭卻已抱起她,用輕功輕鬆來到了宅院。
不知是不是沒睡醒,顧憐憐呆呆的。
“喻西亭,這樣以後我怎麽出去啊?”
喻西亭為她理了理風吹亂的發:“出不去,便不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