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憐憐捏著單薄的一頁紙,忽然很無力。
她以為的一天,很有可能是五六天。
以為過去了一個七天。
可實際上,或許喻西亭早已回來過了,隻是她不記得了。
係統不安道:“我中途跟你說過話,你不記得了嗎?”
當時見它宿主魂不守舍,一副很累的樣子,本以為隻是身體沒有得到足夠休息的後遺症,但萬萬沒想到,竟會全然不記得。
她如今能明白,全賴藥效帶來的短暫清醒。
而喻西亭呢?他是抱著怎樣的心情看她現在的樣子?
顧憐憐目光落在他的包袱上,裏麵的東西很少,隻有一本書。
書頁還因為古舊翻起來撕拉作響,書邊泛黃,能看出被翻了很多遍了。
她蔥白的手指翻到折角到那頁。
顧憐憐看清楚那頁所寫後,心情從震驚到複雜,從複雜到悲哀。
萬萬沒想到會這麽狗血。
外廊總是涼風習習,竹窗外傳來了腳步聲。
喻西亭輕功甚好,如果不是刻意,別人聽不到他的腳步聲。
他給夠了她時間來粉飾太平,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的樣子。
然而顧憐憐沒有讓他如願。
他邁步進入房內時,顧憐憐長發曳地,身影略顯單薄,臉上毫無血色。
靜了會,顧憐憐道:“喻西亭,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母蠱死了,想要子蠱活下來,必須間隙不斷的喂食血肉
她才明白,像喻西亭這般嗜殺來續命,也不過能為她延續一年壽命。
“不要再殺人了,你可以把我製作成人偶,這樣也可以一直陪你。”
顧憐憐本以為可以安慰到他,誰知聞言,喻西亭的臉色更差了。
他陰冷道:“那都是死刑犯,用他們的命來換你的命,有何不可?”
“警告!警告!反派黑化值數超95%,請宿主注意!”
顧憐憐故作灑脫淺笑:“可沒有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