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她便來到了出租屋。
他皺眉看著她,語氣帶著不悅:“你昨晚上沒吃藥。”
洛西怔了一下,還真忘記這事兒了,但她還是下意識的撒謊。
“吃了。”
“嗬?你吃了,你吃的西北風?藥還在櫃子上。”
淩秋寒給氣笑了,昨兒個她沒把感冒藥拿回去,他就知道這女人肯定又忘了。
這會兒居然還跟他撒謊說吃了?
不吃藥感冒怎麽能好?
洛西這會兒也注意到他麵前的藥,臉上罕見的閃過一抹羞赧。
淩秋寒將藥取出,紅紅白白的好幾顆,他沒有起身,而是遞給她:“先吃了藥再做。”
洛西皺著眉頭,將手中的包放下,極其不情願的從他手裏接過,打了一杯水,在淩秋寒的眼中,晃晃悠悠半天才吃下。
淩秋寒坐在沙發上看她一副艱難又痛苦的表情,也是皺起眉頭,滿臉不滿:“你還是當醫生的人,吃個藥還得讓人提醒?”
洛西撇了撇嘴:“我覺得我差不多好了, 不用吃藥。”
淩秋寒聽到這話,眼神立即變沉,他明明是坐著,卻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洛西,你以後給我按時吃藥。”
他的眼神帶著些許嚴肅和認真,那個語氣好像是命令一樣。
洛西嘴角抽了抽,看了看他打石膏的腿,心想說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但是對方也是關心自己,她也不好說什麽,隻得敷衍的點頭。
淩秋寒滿臉正經的盯著她,瞧著她這幅模樣,抿著唇不說話。
屋內陷入了寂靜當中,早上還開著燈,暖黃的光線打在兩人的臉上,清涼的空氣從窗戶中透了進來,帶著絲絲的光,整個屋子都亮堂的很。
最後還是洛西低下了頭,“我知道了。”
淩秋寒鼻孔冷哼一聲,這才撐著拐杖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頓時擋住了大部分的光線,給人很大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