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之後便一直沒在接觸了。
後來被家裏人傷的太深,去國外的時候,不僅患上了恐血症還抑鬱厭食,導致傷了胃,身體一直都不好。
那會兒都是專門的營養師和師兄照顧著她,才護住了她的玻璃胃。
現在回來了,她也不想找營養師,因為那些東西對她來說太膩歪了。
國外的東西也不合她口味。
淩秋做的東西,健康味道也好,比五星級酒店的還好,所以一下就把她養叼了。
這會兒自然是想把他廚藝學會。
“我騙你做什麽?”
洛西覺得也有道理,反正到時候實在學不會的話,那就不學了。
學會了對自己來說也是好事,以後便不必擔心自己一個人不知道吃什麽。
想到這件事給自己帶來的好處,她緊蹙的眉眼頓時鬆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她都在很努力的研究廚藝。
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淩秋寒的石膏可以拆了。
雖然現在走路是沒問題,但是醫生說,他的腿有舊疾,而且連續的受傷,已經對雙腿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痊愈的時候,就是洛西,也沉默了。
和淩秋朝夕相處,沒有誰比她更清楚淩秋的情況。
其實她是可以治的,但是給淩秋治療雙腿,便是長時間的療程,她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花費浪費在一個未來不會接觸的人身上。
這會兒聽到醫生這麽說,心裏有著幾分自責。
因為這一次淩秋的腿受傷,是因為她。
淩秋寒倒是一副平靜的表情,仿佛早已料到一般,聽醫生說完,也不過是點了點頭,便起身對她說:“回去吧。”
洛西本想今兒個提離婚的事情的,可瞧見他這模樣,這話怎麽也開不了口。
隻得點了點頭。
回到家,她接到了一個電話。
“十萬?我的命和真不值錢,你告訴他,如果他出來指證,我給他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