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百裏鬱揚起眉頭,“這小姑娘大晚上的賣花,多不容易?我買了,也省得她在跑來跑去了。”
所以,他隻是順手送給她?
聽到他這麽說,徐輕言的心裏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然後,一邊從百裏鬱的手上接過玫瑰花,一邊道謝:“謝謝。”
“怎麽?常常收到別人送的花嗎?這副表情?”百裏鬱語氣淡淡地問。
“沒有啊!”徐輕言搖頭,“算起來,我真是有好久都沒收到過花了!”
上一次,還是戰時寒送的。
想到戰時寒,徐輕言的眸光微微暗淡下來。
百裏鬱見她這副表情,便也不多問,眸光不自然的移向旁邊,有些悻悻地歎息了聲……
與此同時,戰時寒回到別墅,見沈知一一個人坐在餐廳吃外賣,不免有些奇怪。
“徐輕言呢?”他問。
“言言?”沈知一暗笑,“言言跟鬱少出去吃飯啦!”
戰時寒腳步一頓。
出去吃飯?
“沒帶你?”他的聲音不自覺就壓了下來。
“帶我這個電燈泡幹什麽?”沈知一反問,“難道,你和徐詩蔓約會的時候,高蕊蕊也會一直在旁邊嗎?”
約會……
“怎麽?”沈知一故意刺激戰時寒,“生氣啦?”
“該生氣的,不是你麽?”戰時寒周身的氣流一瞬變得冷然無比,“你這麽遠過來玩,她竟然將你丟在家裏。”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和言言那麽多年的感情,看著她跳出火炕找到幸福,才是我最樂意見到的。”沈知一聳聳肩,“更何況,我過來,是想讓言言開心的,不管是誰讓她開心,我的目的都達到了。”
戰時寒呼吸一窒。
沈知一在說話的時候,眼神真摯又清澈。
讓他不免想到,徐輕言在為數不多的情況下,提及到沈知一時,也是這種無論如何都拆不散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