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了就知道了。”高蕊蕊說著,從包裏取出來一個款式老舊的手機,然後,打開手機裏麵的一個音頻。
手機裏立即傳出徐詩蔓的聲音,“徐輕言是我爸媽的親生女兒又怎麽樣?我爸媽更喜歡我。就算我把她欺負死,我爸媽也隻會站在我這邊!”
戰時寒眉頭輕蹙,他聽得出來,這確實是徐詩蔓的聲音沒錯。
但這個語氣?
“戰少,其實徐詩蔓根本就不是您所以為的那麽溫柔賢淑,她其實非常的假惺惺,當麵一套背地一套。”高蕊蕊急切的出聲,“上學的時候,我們那一群小姐妹之所以喜歡欺壓徐輕言,就是因為徐詩蔓總在背後攛掇我們、慫恿我們。
還有當初學校裏麵的那些謠言,其實都是徐詩蔓找人傳出去的,我還看到徐詩蔓給那些傳謠言的人錢。
另外,那一次,帶您去尼莫酒店捉徐輕言的奸,其實那個計劃是徐詩蔓一手製造的!”
高蕊蕊每說一句,戰時寒的臉色便沉一分。
她不由暗喜:戰少肯定是相信我的話了。
徐詩蔓那個賤女人,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跟徐詩蔓相處那麽多年,但她其實偽裝得一直很好,高蕊蕊沒有留下太多把柄。
見戰時寒似乎相信了,高蕊蕊繼續出聲:“戰少,其實,徐輕言才是最可憐的那個!從小到大,她都被徐詩蔓那個善於偽裝的女人給算計了!而且,戰少,一個真的有臉有皮的女人,又怎麽可能會願意在你沒離婚的情況下,就和你一直有緋聞往來?”
“哦?”戰時寒眸子危險地眯了眯,“看來,你還有很多關於蔓兒的爆料?”
“自然有!”
高蕊蕊一想到有機會將徐詩蔓拉入地獄,便趕緊添油加醋的說了徐詩蔓各種壞話。
她沒有注意到,自己越說,戰時寒的臉色,越難看。
就在這時,脖子忽然就被戰時寒給一把扼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