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戰時寒又後悔了。
該死!
他分明不想對她說這些!
而聽到他的話,徐輕言攥在一起的手指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手心裏。
但她卻像感覺不到疼似的說:“以爺爺對徐詩蔓的態度,你如果和她結婚,爺爺估計得氣死吧?”
被徐輕言踩中痛腳,戰時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徐輕言,你一定要跟我吵架是不是?”
“所以,戰總為什麽要過來?”徐輕言一臉“我不歡迎你”的表情,“是想看我傷得有多重?還是我沒死,讓你很不開心?”
這麽被徐輕言當著百裏鬱的麵表示她不歡迎他,戰時寒心頭的怒火直冒,拳頭握得緊緊的、額頭上青筋直冒。
很明顯,他正瀕臨爆發的邊緣。
但他並沒有爆發,隻盯著徐輕言看一眼,然後,摔門而去。
“該死的,我特意過來看她,給她送玉佩,她竟然這種態度!”戰時寒說到這裏,才猛然地想起自己剛才被徐輕言氣太狠了,忘記把玉佩給她了。
“就她那種態度?我把玉佩扔掉也不該給她!”戰時寒說著,從口袋裏掏出徐輕言的玉佩,就準備扔出去。
但在玉佩脫手的時候,他的腦子裏閃過徐輕言為了從伊舒荷的手裏把玉佩拿回來而脫衣服站在伊舒荷房間外瑟瑟發抖的身影。
終究……
還是他妥協了。
沒有把玉佩扔掉,而是放回了口袋裏……
與此同時,百裏鬱還陷在徐輕言與戰時寒吵架的場景裏。
似乎,隻有在戰時寒麵前,她才是鮮活的。
“鬱少,你在想什麽?”徐輕言問。
“哦。”百裏鬱這才回過神來,“我在想,你一個人住,出院後,是不是沒有人照顧你?”
徐輕言“呃”一聲,然後,回答道:“我不需要人照顧。”
“你平時沒生病的時候,確實不需要人照顧,但現在你生病了,必須有人照顧你才行。”百裏鬱說,“要不然,你還是留醫院裏多住兩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