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格局上看,徐輕言住的房間是次臥,旁邊的房間才是主臥。
她一個人住這邊,怎麽不住主臥室裏?
還是說,戰時寒偶爾會住過來?
無論怎麽樣,這畢竟是徐輕言的私事,他也沒有多問。
晚餐後,百裏鬱起身告辭,還特意說明,他的手機不會關機,一旦有任何事情,他都會隨時趕過來。
徐輕言點頭道謝,等百裏鬱離開之後,又回到臥室去休息了。
與此同時,百裏鬱並沒有離開。
他知道自己在別墅裏,徐輕言會不自在,但是,離開,又實在不放心。
所以,就守在了外麵,坐在車裏,等著。
一來,是防止徐輕言身體不舒服,給他打電話。
二來,則是擔心又有人來傷害她。
但他還是不放心,便打了個電話給沈知一。
拜托她今晚一直跟徐輕言通電話,哪怕徐輕言睡著,也不要掛斷。
這樣一來,哪怕徐輕言半夜哼了一聲,沈知一都知道,就可以隨時告訴他。
“你真的不打算將你做的這些告訴給言言聽嗎?”沈知一問,“言言那個人,是很聰明,但是,在感情這方麵,完全就是個白癡哦!”
“我知道。”百裏鬱輕聲,“隻是……我不想給她太大壓力。”
“真是個木頭!”沈知一歎息了聲,“該出手時不出手,小心到手的鴿子,飛了!”
百裏鬱苦笑,沒有出聲,沈知一知道勸不動,也懶得勸,索性就打電話給徐輕言去了……
翌日,一大早。
戰時寒一路開車來到了郊區別墅。
原本他不想過來的。
畢竟,他答應過徐詩蔓,不再來郊區別墅,不再找徐輕言。
更何況,徐輕言昨天當著百裏鬱的麵表示不歡迎他,他何必來自討沒趣?
但他有一份非常重要的文件,今天需要用。
而那份文件,他之前落在郊區別墅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