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確實是和徐輕言身上一模一樣的胎記!
戰時寒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不過同時,他的心裏又有種莫名的失落感。
失落什麽,他不是很清楚。
徐詩蔓從下樓開始就一直在觀察戰時寒,所以,當他的視線轉到她胸口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
也立即明白了,戰時寒今天的異常是為了她胸口上的胎記。
隻是……
他這麽長時間都沒注意過胎記的事,今天怎麽會突然注意到?
難道,是徐輕言在他麵前說了什麽?
肯定是!不然,他不會突然這樣!
該死的徐輕言!
徐詩蔓的眼底閃著怨恨,然後,用嬌弱的聲音衝著明顯失神的戰時寒喊道:“阿戰!”
戰時寒回過神來後,問:“蔓兒,怎麽了?”
“阿戰,你剛才怎麽都不看我?是我穿著這身禮服很難看嗎?”徐詩蔓“抑鬱”著表情問。
男人永遠不會說心愛的女人醜,戰時寒也一樣。
他回答,“很好看,就是不太適合你。”
徐詩蔓知道,他是覺得太露不適合。
她的嘴角彎了彎,道:“我倒覺得還行,隻是我這胸口上的這個胎記很讓人討厭。”
戰時寒沒想到徐詩蔓會討厭自己的胎記,先是一愣,然後問:“這胎記很好看,蔓兒為什麽要討厭?”
“我喜歡獨一無二的東西,可是……”徐詩蔓欲言又止的樣子,勾起了戰時寒的疑惑。
他問:“可是什麽?”
徐詩蔓遲疑一會兒,才帶著滿滿地抑鬱回答:“姐姐她見到我胸口上有這麽個胎記後,覺得這是天上仙女轉世才有,就仿著紋了個一摸一樣的。”
昨晚剛在徐輕言胸口上看到紋身,並且因此而試探徐詩蔓胸口上胎記的戰時寒的臉上閃過一道心虛。
“徐輕言竟這麽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