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時寒!”徐輕言幾乎是在嘶吼,“你就那麽愛她?”
“是!”戰時寒應聲,“我愛她!我隻愛她!”
這一瞬,徐輕言幾乎沒有任何話要講了。
她被綁在椅子上,灼燒的痛緊跟著而來,她卻連一聲都不吭,死死地瞪著戰時寒,眼底迸發著從未有過的怨恨。
戰時寒!如果這一次我的胎記真的被你給洗去了。
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這輩子都不會!
注意到徐輕言的眼神,戰時寒心裏狠狠一顫!
他知道,這很痛,也很羞辱,但是,何至於讓她用到如此憤怒又絕望,甚至……
他說不清楚那種感覺,隻覺得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揪在一起。
卻偏偏,她連一句求饒都不肯。
明明不願意,她哪怕是跟他服個軟?
徐輕言,你在我麵前,非得要這麽強硬嗎?
“啊——”
徐輕言一聲痛叫而出。
戰時寒背著身子,看不出有任何異樣,隻是雙眸不知在何時已經閉上。
該死!不是讓醫生給她打了麻藥嗎?
“怎麽還沒好?”他終於問出聲。
“這……”醫生也是為難,“小姐,這真是紋身嗎?”
怎麽不太對勁?
徐輕言沒有出聲,戰時寒卻聽出了不對勁。
他忽然轉過身來,“不是紋身嗎?”
醫生嚇了好大一跳,“是……是的……”
這瞬間,戰時寒便看見了徐輕言胸口上血肉模糊的傷痕,他忽然一把將醫生推開,怒吼:“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
“許、許是這紋身紋了太久,所以……”
“廢物!”戰時寒一聲怒嗬,“還不快點給她止血!處理傷口!”
“是!是!”
醫生嚇得手都在發抖,畢竟,誰敢惹這位大人物啊?
隻是,她真的很無辜呢!
不是他一進來就喊著綁起來,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