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輕言卻是看都沒看戰時寒一眼,轉身朝外麵走。
爛尾樓路麵凹凸不平,她深一腳淺一腳的,很容易摔倒。
“我扶你。”戰時寒伸手想扶住徐輕言,可她躲開了他。
不僅如此,她還當他是洪水猛獸一般,往旁邊直接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
該死的,他救了她,她一句謝謝不說也就罷了,還這種態度對待他!
可一想到她就是小仙女。
戰時寒發現,徐輕言很容易就能惹他動怒,但也很容易,就能讓他息怒。
強忍著脾氣,戰時寒衝著旁邊的傅興辰使眼色。
正在看戲的傅興辰輕咳兩聲,然後,快步來到徐輕言跟前,一邊扶住她,一邊道:“徐大勇,這地麵凹凸不平小心摔著。”
徐輕言拒絕了戰時寒,卻不好意思拒絕傅興辰。
哪怕她知道,是戰時寒讓傅興辰這麽做的。
猶豫了會兒,她道:“謝謝。”
“不客氣。”
來到外麵的路上,傅興辰對徐輕言道:“徐大勇,我受傷了,不好開車。我們坐時寒的車回市區吧?”
徐輕言搖頭,“不用了,我打車回市區就行。”
瞄著去路邊打車的徐輕言,那模樣決絕又冷清,傅興辰不由壓低聲音問戰時寒:“你到底又什麽事惹到徐大勇了?讓她這種態度對你。”
戰時寒的嘴角用力地繃了繃,“我強行洗了她一個紋身。”
“你好好地洗她的紋身幹什麽?她反應這麽大,那個紋身對她應該很重要吧。”傅興辰猜測。
“一個仿蔓兒胎記的紋身能對她多重要?”戰時寒朝著渾身是傷卻站在路邊攔車的徐輕言看了眼,然後對傅興辰道:“你快想辦法讓她上我的車。”
自己惹了她,卻讓我想辦法……
傅興辰無語幾秒,再朝著徐輕言走去。
他勸道:“徐大勇,這邊位置偏僻,很難打到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