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應該是紋身吧!”醫生哆哆嗦嗦地回答。
畢竟,連徐輕言自己都說是紋身。
“什麽叫應該?”戰時寒一聲大嗬,“你一個專業醫生,連這個都判斷不出來嗎?”
“徐小姐的情況確實特殊。符合胎記的條件,又不符合胎記的條件,我……我實在是……”
“廢物!”戰時寒說著,就直接掛斷電話。
但是他腦海中始終盤旋著在醫院時,徐輕言看他那冰冷的眼神……
第一天,徐輕言沒有搭理戰時寒。
第二天,徐輕言依舊沒有搭理戰時寒。
第三天……
戰時寒一直看著徐輕言,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但具體是哪裏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徐輕言,姑姑動了。”戰時寒突然指著病**的徐以柔說。
聽到他的話,徐輕言忘記要把他當成空氣,激動地問:“姑姑哪裏動了?我怎麽沒看到?”
戰時寒:“手。”
聞言,徐輕言趕緊朝徐以柔的手看過去。
正好看到徐以柔的手指在動。
瞬間,徐輕言開心得差點沒跳起來,“姑姑的手真的動了!真的動了!醫生!醫生你快來看看我姑姑!”
看著她高興又激動的模樣,戰時寒嘴角勾起一道明顯的開心的弧度……
徐以柔手指開始動後,其他部位也開始有反應,兩天後,她便從昏迷中醒過來了。
當時,戰時寒和徐輕言正在吃午餐。
“明天上午我要去公司開會,不能過來看姑姑。”戰時寒說。
他都在這裏賴這麽多天了,而且,確實給了徐輕言很多幫助,她對他的態度雖然依舊冷淡疏離,但也不至於像之前那樣,完全無視。
“第一,你的行蹤不用跟我報備。第二,是我姑姑,不是你姑姑,你不要亂喊。”徐輕言沒有好的語氣。
見她把自己和她撇得這麽清楚,戰時寒臉色驟然變黑,“如果現在陪著你的是百裏鬱,你也會這麽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