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鬱臉色一變,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徐輕言竟然會直接跟他訣別。
“輕言!”百裏鬱急了,“是不是我這麽做讓你不開心了?我……”
“沒有!不是你的原因。”徐輕言打斷他的話,“是因為,我知道自己如果再以這種方式跟你以朋友相處,隻會耽誤你。鬱少,你的感情,我回應不起。繼續這樣下去,隻會拖累你。”
“是因為這個?”百裏鬱的眼裏流露出濃鬱的悲傷,“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也不能否認,我確實想做些什麽打動你。畢竟,如果你最終是要選擇一個人白頭偕老,與其是別人,還不如,是我。”
“鬱少……”
“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百裏鬱說,“我喜歡你,但也絕對不是個死纏爛打的人。如果最終那個男人不是我,我也會在你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那刻,不需要我的那刻,離你遠遠的,再也不打擾。”
“可……”
“你從來沒有對不起我。”百裏鬱繼續出聲,“在遇見你之前,我就沒想過會結婚、生子。遇到你,至少改變了這個想法,說不定某天,是我先不想喜歡你了呢?”
徐輕言看著百裏鬱認真的模樣,知道有些話再繼續說下去,也不會有什麽意義。
“好。”她輕輕應聲,“我,先去個廁所。”
百裏鬱站在原地,心裏一陣失落。
他不知道自己的堅持有沒有意義,但是,努力過,他不後悔。
注意到戰時寒追著徐輕言的腳步過去了,百裏鬱眉頭一皺,快步過去攔住他。
“輕言到哪裏,戰少就跟到哪裏,什麽時候戰少竟然變成跟屁蟲了?”百裏鬱沒有好的語氣。
“那是我妻子。”戰時寒冷笑,“不像鬱少,糾纏有夫之婦,還公開表示他是你最在意的人之一、要當她的保護傘?”
“不是戰少先公開出軌的嗎?”百裏鬱平視著戰時寒,“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而你做得,我也做得,輕言,也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