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柔最怕自己連累徐輕言。
所以,聽到戰時寒的話後,她立即道:“那我還是不回鄉下了。言言,你把我給安置在隱秘的、對方找不到的地方去。”
“姑姑,不用去那種地方。你跟我回家住就行。”徐輕言說。
徐以柔連連搖頭,“不不不,我一個外人,長期住你們家不合適。”
見她態度這麽堅決,徐輕言板起麵孔,假裝生氣道:“你是我姑姑,怎麽會是外人?姑姑,從小到大,如果不是你,我早就不知道還在不在世上了。你現在竟然跟我這麽見外?”
“我……”徐以柔拉著徐輕言,小聲:“如果你現在是單身,姑姑住你家,自然沒關係。但那是你和時寒的房子,你應該問問他的意見,不該自己獨斷地讓我搬過去住。”
徐輕言這才記起,在徐以柔的意識裏,她跟戰時寒是恩愛夫妻,房子也是他們倆的。
這時,戰時寒出聲道:“姑姑,我和輕言是一體的,這種事情不需要詢問我的意見。我的,就是她的,我們不分彼此。”
徐以柔看著戰時寒,真是越看越滿意,也終於鬆口同意了。
“不過,言言。”徐以柔麵露難色,“那個人跟你到底有什麽仇怨?要這麽對你?每次問你,你也不肯說。”
“姑姑,是我的仇家。”戰時寒再一次接話,“輕言這麽乖巧懂事,怎麽可能會有仇家呢?”
戰時寒這麽說,倒也說的通,徐以柔便沒再多問了。
隻是,徐輕言卻比往常更加沉默寡言。
戰時寒看著她,這幾天她都沒理他,他似也習慣了。
但今天不一樣,徐輕言竟然主動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出來。
“怎麽了?”戰時寒問。
“在姑姑的潛意識裏,我們倆的感情很好,如果她搬過去,發現我們倆並沒有住一起,隻怕會立即察覺我們之間感情有問題。”徐輕言蹙了蹙眉心,臉上滿是糾結,“算了,我去把我們倆馬上要離婚的事告訴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