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輕言自然不會說她是聽傅興辰說戰時寒受了重傷過來看他的,隻語氣裏滿是仇恨地回答,“你捅姑姑三刀,昨晚我隻捅了你一刀,我今天過來還剩下的那兩刀。”
聽了徐輕言的話,戰時寒的眼底暗了暗,道:“我抓了個人,跟姑姑的事有關。你先和我去一起審,審完後,你若還想捅我,我絕對不會還手!行嗎?”
徐輕言眉心微蹙,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那人已經把狠揍了一頓,徐輕言進去之後沒多久,就聽他坦白道:“那個人給我五十萬和戰少的照片,讓我在戰少來酒店的時候,把他帶到我特意把609的‘9’給改成‘6’的房間裏,然後再給戰少送上一杯下藥的水。等這位先生喝水暈過去後,我再用電話通知他。”
戰時寒朝著沉著臉不知道有沒有相信的徐輕言看了一眼,然後問:“你見過那個指使你的人沒有?他是男的還是女的?長什麽樣?”
“沒見過,男女不知道,因為對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變了音。”男人回答。
“我暈倒後,你通知他,也沒跟他見麵?”戰時寒繼續問。
“沒有,我怕事情暴露,通知他後就趕緊躲起來了。沒想到還沒幾天,就被你們給找到了。”男人說。
“那個人的電話、給你轉賬的銀行卡號呢?”戰時寒問。
男人把電話和銀行卡號報了出來。
宋揚立即對其進行了查詢。
結果是……
“戰總,電話和銀行卡號都是S省一個六十多歲的聾啞人的身份證注冊的。”
戰時寒很失望,但他知道,這個人身上已經挖不出什麽東西了。
這個人隻是一枚棋子,抓了,無用。
所以,他隻揮手對宋揚道:“把他交給警方吧!”
“好的,戰總。”
宋揚帶人離開後,房間裏隻剩下徐輕言和戰時寒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