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輕言這才想起,自己在戰時寒的眼裏應該是第二次來他別墅,對這裏肯定很不熟悉。
於是,她隨口回答:“我剛才出去的時候正好遇到了一個保鏢,問的他。”
戰時寒輕輕地應了聲,沒有多問,然後,就被徐輕言按在沙發上坐下。
之後,徐輕言一層一層地拆開紗布,露出了戰時寒右胸口上被她給捅的傷口。
雖然早就有準備,但徐輕言看到後,心底深處還是狠狠地作痛。
分明控製了力道,但傷口……比她想象中要深不少。
“疼嗎?”徐輕言問。
戰時寒搖頭,“不疼。”
雖然他這麽說,徐輕言還是以自己最輕的動作給他清理傷口、上藥、包紮。
包紮完後,徐輕言看一眼時間,才發現已經十二點了。
便對戰時寒道:“不早了,我先回酒店了。”
戰時寒下意識拉住她,“這麽晚了,要不,你在這邊住一晚吧?”
徐輕言環顧一周這個自己住了三年的別墅,想到他和徐詩蔓最近也在這裏住過,然後,搖了搖頭,“不了。”
戰時寒沒再堅持,“那我送你。”
“不用了。”徐輕言搖頭,“你受著傷。”
“可……”
徐輕言補充一句:“讓保鏢送吧。”
“行。”
等徐輕言離開之後,戰時寒立即調來監控。
剛才,徐輕言就是輕車熟路的拿到了醫藥箱,仿佛這裏是她生活了很久的地方。
她撒了謊。
為什麽?
戰時寒擰了擰眉心,徐輕言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多了……
雖然殺害徐以柔的真凶還沒有找到,但因為已經找到戰時寒不是殺害姑姑凶手的證據,徐輕言便沒有再拒絕戰時寒幫她照顧姑姑。
這天晚上,從徐以柔那邊回酒店的徐輕言,脫了外套剛準備去洗澡,便接到了自稱郊區別墅物業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