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輕言是真的詫異。
畢竟，戰時寒將她丟下，已經不是一兩次了。
而戰時寒的臉色則頓時難看到不行。
“我留在這裏，隻是想告訴你，不要以為你救了我，就可以糾纏我。我會把你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什麽的，全部補償給你。”
戰時寒說完之後，就後悔了。
他想說的分明不是這個！
徐輕言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然後回答：“不用了，我隻當我救了隻路邊的阿貓阿狗。”
“徐輕言！”戰時寒一聲低嗬，看見她額頭上纏著的白色紗布……
她終究是為了救他才變成這樣的。
戰時寒沉沉地吸了一口氣，再壓低了聲音：“徐輕言，你到底為什麽救我？”
“我不是說……”
“我要聽真話！”他怒聲打斷她。
“為什麽？”他的掌心，慢慢撫上她額頭的紗布，“你救我……究竟是為了什麽？為什麽……會在那個時候，喊我阿戰？”
這分明是他和徐詩蔓之間的愛稱！
為什麽由她喊出來，他心裏的觸動，卻那麽大？
麵對戰時寒的步步緊逼，徐輕言隻得將視線移開。
可是，他卻由不得她躲。
“徐輕言。你究竟瞞了我什麽？”戰時寒眼裏閃著的落寞讓徐輕言的心隱隱作痛。
他的指腹摩上她的下巴，狠狠地劃過，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紅紅的印記。
那麽真實。
徐輕言糾結著。
當戰時寒說出，如果照顧他的人一直是她，他寧願去死的這句話來時，她的心，就已經被他碾碎得連渣都不剩了。
可如今，他卻在問她要一個答案？
那個答案，她早就準備爛在肚子裏，再也不說出來了。
可是……
為什麽是現在？
為什麽在這種時候問？
徐輕言覺得心裏苦苦的，張開嘴，想說什麽，卻一個音節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