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會兒,等到徐輕言都覺得等不到答案的時候,戰時寒發消息過來了。
“因為……我想讓她這輩子都不受沒錢而煩惱。”
這個答案是徐輕言怎麽都沒有想到的。
雖然,好像總感覺有哪裏怪怪的。
不過,倒也無所謂。
既然他這麽慷慨,那她就收下吧!
自己將錢轉進自己的賬戶,莫名有種做賊心虛的錯覺。
與此同時,戰時寒坐在車內,望著樓上徐輕言病房的方向。
“IP地址追蹤到了嗎?在不在醫院?”戰時寒問。
“不在。”宋揚搖頭,“在國外。轉賬記錄,也是國外。”
戰時寒的眉頭微微擰起,難不成,自己真的猜錯了?
徐輕言並不是小仙女?
……
徐輕言在醫院休息了幾天,又回別墅休息了幾天,每天絞盡腦汁該怎麽與伊舒荷有更多聯係的時候,收到了一張宴會邀請函。
是傅興辰安排人送過來的。
特意交代了,讓她一定要去。
說不定,能碰上伊舒荷呢?
想著,徐輕言便換上一件禮服後,前往宴會現場。
一如既往的,大家看見她,都是一片冷嘲熱諷。
“傅少是戰少最好的朋友,怎麽會邀請徐輕言?”
“估計沒有邀請她,是她不知道從哪裏弄到的邀請函。”
“可真的不要臉!”
身上的傷還有些痛,徐輕言沒有精力去管這些議論。
隻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畢竟,傅興辰叫她來,肯定是有事。
她坐下後,沒多久,徐詩蔓挽著戰時寒的手臂,在一片“金童玉女、天造地設的一對”的讚美聲中走進了宴會現場。
徐輕言冷淡的看著這一幕,就好像戰時寒不是她老公一樣,眼底沒有半點波痕。
反而,一向獨斷專行、從來不在意別人的戰時寒,注意到徐輕言也在後,神情一窒,緊接著,就恢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