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浴室的門重新關上之後,徐輕言已經冷靜了許多。
回想起戰時寒剛才的反應,如果他真的看到她胸口上的胎記了,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就離開。
所以,他應該沒有看到胎記吧?
這一刻,她甚至都沒辦法追究,他究竟用眼睛占了她多少便宜!
發生這樣的事,她已經沒有任何心情再繼續泡澡了。
披上浴袍,她將自己裹得像個粽子一樣,微微拉開門,沒聽見外麵有響動,才走出浴室。
卻是才沒走了幾步——
戰時寒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手機,聽到腳步聲,他下意識地轉過頭來。
看到徐輕言後,戰時寒才剛平靜的大腦“轟”的一聲,又炸開了!
徐輕言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繼續回浴室,還是該趕緊跑上樓。
該死的!
這個男人到底是在幹嘛!
她一個受害者,這時候慌慌張張地跑回臥室,成何體統?
更何況,她總要弄清楚他的來意吧!
戰時寒卻依舊端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杯子,一口將水喝個幹淨,還是覺得渴,便將杯子遞給徐輕言,“給我倒杯水來。”
徐輕言:???
所以這家夥是這幾天她沒在公司,他沒能使喚過癮,改為回家使喚了?
“我為什麽要給你倒水?”徐輕言沒有好的語氣,“我現在是病假!你親自批的!我可以不用當你助理的!”
戰時寒抬起眼睫,冷冷地氣場罩住徐輕言,“那你是選擇現在倒水,還是等去上班之後倒水?”
他的話沒有說明。
但很明顯,他就是在威脅她!
徐輕言很想硬氣起來!
畢竟,現在理虧的不應該是他嗎?
可一想到等她回公司後的遭遇……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恨恨地在心裏說了聲“渣男”之後,她隻得接過水杯,跑去給他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