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每天,戰時寒竟然每天都來別墅,而且,還在別墅留宿。
徐輕言覺得詭異極了。
他不是已經挑明了,跟她劃清界限了嗎?
“戰時寒他到底在發什麽瘋?竟然天天都住在我那邊?難道是爺爺又用什麽事逼他了?”
徐輕言正嘀咕的時候,那邊傳來宋揚的呼喊:“徐秘書,戰總要喝咖啡,你泡杯送過來。”
徐輕言咬了咬牙,從她回來上班後,戰時寒就又開始了指使她的毛病。
這麽多人,怎麽獨獨喊她泡?
徐輕言撇嘴,然後,在其他人羨慕的眼神中,去茶水間泡了一杯咖啡,送進了戰時寒的辦公室。
戰時寒正和宋揚在談戰氏集團如今最重要的競標項目。
換做是之前,戰時寒肯定避諱著徐輕言。
但好像從什麽時候起,他變得很信任她。
朝著徐輕言看一眼後,確認她走路沒有跛腳,偷偷瞪他的表情也生龍活虎,他些微放了心,繼續和宋揚談著。
這女人,身體不好還不愛動彈。
每天如果不使喚她做些事,她可以坐在電腦前除了上廁所,坐姿都不變一個!
“戰總,這次競標的底價您還沒確認。”
“就按之前討論的四十五億吧。”
徐輕言關門的時候,正好聽到這些……
下班的時候,戰時寒看徐輕言臉色不是很好,提議讓宋揚送她回家。
但是,她拒絕了。
她最近見著戰時寒,隻有一個念頭:躲!
“徐秘書這是怎麽了?”張揚望著她逃跑似的背影,“戰總,您又欺負她了?”
戰時寒:又?
他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掃廁所的活,看來你又想念了?”
“我突然想起還有重要的事沒幹!我先走了哈!”說著,立刻跑走。
戰時寒望著徐輕言離開的方向,眉心不自覺地擰起。
她應該沒什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