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輕言的工作堆在一起沒來得及處理,沒能抽空去醫院。
隔辦公室老遠,都能聽見戰時寒衝宋揚發飆的聲音。
“偌大的戰氏集團是不是沒人了?那些工作少了徐輕言,公司就會倒閉了是不是?”
宋揚埋著頭,一言不發。
他也不知道徐輕言要請假去看醫生啊!
再看戰時寒這怒氣值,怎麽飆成這樣了?
宋揚覺得,戰總最近實在是太過喜怒無常了。
尤其是麵對徐輕言的時候!
當初,同意徐輕言進來的時候,還一個勁兒的折磨她,怎麽這會兒,倒是關心起人家的身體來了?
難不成,是為了可持續虐待?
宋揚搖了搖頭,在心裏為徐輕言默哀三秒鍾。
好不容易等戰時寒發完火,徐輕言也保證一定會提早下班,去醫院做檢查,他才算是平和了些。
隻是,等到下班的時候,伊舒荷的電話又打來了,讓她去教她中文。
徐輕言知道,準備好事。
但既然,她必須靠近這個人,沒辦法讓這個人喜歡,讓這個人討厭,也能拉近兩人間的距離。
於是,她偷偷地去了伊舒荷那兒。
卻是才在半路的時候,就被奪命連環call擾了清靜。
她原本是不想接的。
但是,戰時寒那個人的脾氣……
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按下通話鍵。
“你在哪兒?”戰時寒開口就是質問的語氣。
徐輕言隻覺得莫名其妙。
他最近是不是把她管得太死了點兒?
“我有點兒私事。”徐輕言回答道。
“私事?”戰時寒的不悅都已經溢出手機屏幕了,“什麽私事?”
“既然是私事,當然就是不想跟外人說啊!”徐輕言道。
戰時寒的眉頭一緊,“我是外人?”
徐輕言瞬間啞口無言。
你是不是外人,心裏沒點兒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