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時寒的聲音不大,但一字一句,全都是敲打的意思!
伊舒荷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怎麽都沒有想到,戰時寒竟然會這樣對她!
他這是在維護徐輕言嗎?
而徐輕言則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還以為戰時寒真的好心趕來救她呢!
沒想到,是為了讓她繼續翻譯?
嗬!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正當徐輕言腹誹的時候,戰時寒瞪住她:“還愣著幹什麽?還打算繼續留在這裏跟狗打架嗎?”
徐輕言:他剛才果然都看見了!卻偏偏是等到那麽晚才出現!
她恨恨地咬了咬牙,轉身就走。
伊舒荷望著戰時寒和徐輕言一起離開的背影,又氣又惱,將肉眼所見的東西全都砸了個遍。
“他竟然都沒有拿正眼看我!我比徐輕言差哪兒了?到底差哪兒了?他那天明明還跳下河去救我!怎麽忽然就對我這麽冷淡!”伊舒荷怒吼道。
難道,是因為她算計徐輕言,讓他覺得她是個很有城府的女生?
她本意也隻是想幫他出出氣而已。
既然他不喜歡,她以後,悠著點兒就是了!
車上,戰時寒一言不發。
氣氛沉悶得讓人喉嚨發緊。
徐輕言時不時地偷偷看戰時寒兩眼,確定他沒有要大發雷霆的意思,便也放了心。
誰知……
她剛準備看看外麵的風景,戰時寒的聲音就冷戾響起:“你接近伊舒荷的用意是什麽?”
睿智如他,當然能看出她每一次的故意。
徐輕言唇角尷尬地勾了勾。
該來的,還是來了!
“就……”徐輕言幹笑了兩聲,“巴結唄!”
“巴結?”戰時寒皺緊眉頭,忽然扼過徐輕言的手腕,將她扯到自己近邊,“你以為,我會信你這種說辭?”
徐輕言:最開始不是你自己這麽說的嗎?
“戰總。”徐輕言輕笑了聲,想將戰時寒的手推開,卻推不動,“你過習慣了人上人的生活,所以,大概不懂我們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