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森林別墅外,江瑾言下了車,“這邊安全了,回去早點休息。”
“嗯,我看著你進去。阿言,晚安。”
“安,好夢。”
她剛轉身進別墅大門,就看到了不遠處厲慎行的身影。
他臉若冰霜,渾身散發著蝕骨的寒氣。
“厲少,你回來了。”江瑾言硬著頭皮朝他走去。
心裏在想,剛才秦邵城送她回來,沒有被他看到吧?
反正她和秦邵城之間清白,幹嘛還怕他生氣。
何況他心裏還住著白月光,才不會在乎自己!
男人不說話,仿佛沒看到她一樣,轉身就步入玄關,上樓。
“……”
她追了上去。
等了二十天,趁他回來,得趕緊把婚離了。
“厲少,你明天有時間嗎?”
走到房間外,厲慎行才停下,一把拉過身後的女人,抵在牆上。
不等她反抗,他抓住她的手放到他胸口,黯然神傷:“這裏,疼。”
江瑾言愣了一下,“你,抽煙喝酒了?”
濃重的煙草味道,還隱約能聞到一絲醇香的酒氣。
他似乎不是很醉,但他的眼神,非常像受了很深的情傷。
她下意識想到,這家夥肯定是發現,他心愛的Amy跟戴蒙在一起,他被當備胎了。
人家把他當備胎,他卻把自己當備胎!
受情傷了到她這裏尋求安慰,把她當傾倒情緒的樹洞。
疼死活該!
厲慎行幽眸盯著她的唇,好一會,才“嗯”了聲。
她推開他,歎了口氣:“你的樣子,似乎最近沒休息好,早點睡吧。”
他俯身,把頭靠在她頸窩,“你說要履行夫妻義務。”
“……”她想打個地洞鑽進去,臉頰唰地一紅,“我那是被你逼急了,給你發了那麽多消息都不回!”
“回什麽?”
“我把你那三百萬還你,我們終止協議,把婚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