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強壯的手臂把她拉入懷中,聲音慵懶沙啞:“再睡會。”
“喂,你放開!我還得上班呢!”江瑾言使勁推開他的手臂。
看了眼他讓人血脈噴張的八塊腹肌,強行暗示自己冷靜。
接著從包裏拿出一張卡給他,語氣堅定:“這裏麵是三百萬,我們兩清了。挑個時間,去民政局吧。”
厲慎行突然睜開眼睛,坐起來,眸子發紅,直直地盯著她:“提上褲子就翻臉了麽?”
真是沒有心的冷血女人!
“……”
明明是這渣男把前女友搞懷孕了,還來跟她糾纏。
怎麽搞的好像,她是不負責的渣女一樣!
男人看著那張卡,語帶譏諷:“六百漲到三百萬,我可真值錢。”
六,六百?
江瑾言一下子想起魅色那次,整個人都不好了。
救命,能不能忘了這個!
“這是之前口頭協議我預支你的三百萬,現在還給你。”
“所以昨晚的,你打算給多少?”他翻身下床,點了支煙。
“納尼?”她頭頂三個大問號。
沒聽錯吧?
這狗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臉呢!
三百萬給了他,她哪裏還有什麽錢!
還要努力攢錢養娃呢!
但還是下意識地,皺眉捂住了口鼻。
不喜歡煙味。
印象裏,他似乎不抽煙。
怎麽現在……
厲慎行察覺到什麽,餘光閃過一抹複雜,將煙掐滅。
“在你眼裏,我算什麽?”
他轉過去,捏著她的下巴,逼視著她。
冷眸閃過一抹自嘲,又仿佛在噴火。
該死的女人!
真恨不得,把當初脫掉的褲子穿回去!
算什麽。
江瑾言的心,仿佛被這幾個字刺痛,反問他:“那我呢,又算什麽?”
厲慎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他把一生唯一的婚戒,都交到了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