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慎行俯身,掀開她的襯衫。
“等,等我洗完澡好嗎。”
江瑾言以為,他想那個,緊張得語無倫次。
誰知,他半蹲下來,耳朵貼著她的孕肚:“從魅色那夜算起,孩子快四個月了吧?”
“嗯,還差兩天,四個月。”她臉頰一下子為自己可恥的想法羞紅了。
原來他是要聽孩子的動靜啊。
她還以為他迫不及待地想......
厲慎行薄唇在上麵深深地親了一下,站起來,握住她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沒想到,阿言比我還想要。”
“我,我哪有,我隻是......”她瞬間慌了。
好像她怎麽解釋,都此地無銀三百兩。
很奇怪,聽到他並不想打掉孩子時,她竟然不反感跟他肢體接觸。
甚至莫名地悸動。
“臉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似的,真想咬一口。”他輕咬著她耳垂,輕喚了聲,“老婆。'’
江瑾言感覺全身都酥,麻癱軟了,完全招架不住他這麽撩撥。
可這家夥曾把她丟進籠子裏,與一群老虎過夜。
他外麵還有一些女人糾纏不清,她怎麽可以......
他托著她,呼吸沉重了幾分,‘’老婆,你得補償我。”
“.......”她懂他的意思。
可想到他跟Amy的聊天記錄,狗男女沒少在一起夜夜笙歌。
江瑾言心下一沉,狠狠推開他,神色異常清冷,"你前女友知道我懷孕的事嗎?"
“前女友?”
“Amy不是你前女友嗎?上次你睡著手機沒關,她說懷了你的孩子,我看到了。”
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唯有這樣,她才會清醒,不被他偶爾來興致編織的情網迷惑。
厲慎行整個人震驚住了。
當時手機沒關,她究竟看到了多少?
那個聊天頁麵,是用的戴蒙的頭像,她有沒有注意到?
幸好他隻有一個vx號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