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慎行這一走,就是一周。
跟江瑾言從未聯係過。
也許是有了期待,她嚐到了那種相思的苦,度日如年的滋味。
不過很奇怪,戴蒙突然發了新的命令:全體員工,不得加班。
她感覺boss是腦抽了。
自從上次把她拉進洗手間強吻,她也沒有再見到過戴蒙。
醫院聯係不到江程程的監護人,電話打到了她這裏。
雖然江瑾言對江程程的恨意還沒有消,可那個躺在醫院的植物人,終歸是她孿生妹妹。
如果,當初跟奶奶一起生活的是江程程,會不會那個內心狠毒的是自己?
她給江程程墊了醫藥費和護工費。
想到奶奶的死,終究還是沒有去醫院看江程程。
秋季已經走向尾聲。迎來帝都的初寒。
江瑾言已經好久沒有再穿緊身牛仔褲了。
今天的她,穿著長衣外套,裏麵一襲連衣裙,跟慕容朵拉約好了,一起去買衣服。
懷孕四個多月,肚子並不顯,除了胸前,並沒有發福的跡象。
相反,她體重還比以前輕了一點。
一米六八的身高,隻有九十四斤。
慕容朵拉挽著她的胳膊,有些訝異:“阿言,不是買衣服嗎?你去孕婦服裝區幹嘛?你該不會想要孩子了吧?”
“朵拉,其實我懷孕了,一直沒來得及告訴你。”
‘'懷,懷孕!'’
她嗓門有點大,驚訝的一聲引來別人的異樣的目光。
江瑾言尷尬地趕緊取了套孕婦裝,把她拉進了試衣間。
“阿言,孩子誰的?該不會是上次那個在秦邵城家親你的那個戴蒙的吧?”
“瞎說什麽呢,我都嫁給厲慎行了,當然懷的是厲慎行的。”
‘'什麽?你是不是傻?厲慎行跟秦邵城比差遠了!再不濟,那個戴蒙也行啊,我查過他,才二十幾歲,就是GE的boss了,身價千億啊!而且,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