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沒有,我不吃酸的。”
被一語戳中,她氣嘟嘟地別過俏臉。
“不吃酸的,那就是喜歡辣的了。酸兒辣女,肯定是個女兒。”
江瑾言作勢就要掙脫厲慎行的懷抱,“你,別扯開話題!”
卻被男人圈得更緊了,抱坐在單人沙發上,沉笑了兩聲,“阿言,你生氣的樣子,真的可愛。可愛得,我想一直這麽抱著你親。”
“厲慎行!”她又羞又惱。
可偏偏掙脫不出來。
就連手腕都被他扣得死死的,沒辦法用銀針給他來一針。
‘'好好好,我解釋。'’
厲慎行說著,認真地把Amy當年如何勾結雲舒煙,背叛陷害他。
導致天子驕子的他,一夜之間失去一切。
以及他查到Amy整容回國後,如何用小號將她誘騙到自己設計好的圈套,都告訴了江瑾言。
“所以,都是假的,她懷的是那個得艾滋的流浪漢的。”
聽完這些,江瑾言有些不可思議。
原來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複仇。
“那,那天酒吧那個,長得跟Amy有七分像的女人呢?她還摟著你,叫你慎行哥哥......”
“那個是Amy的替身。我投資了一部劇,Amy是女一號,她現在被弄進了精神病院,得有人把劇演下去。”
“那天我看到你跟李遇安那麽親密,就默許她挽我手臂氣你。”
‘'.......'’
原來是這樣嗎?
‘‘我的說完了,該你了。’’
‘‘該我什麽?’’
‘‘你們女人,都喜歡李遇安那個類型的麽?’’
“他挺乖的,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江瑾言解釋,“上次我是給他針灸解酒,他手指麻了,讓我幫忙扣一下扣子而已。”
她對李遇安親切,隻是因為遭遇相似,都沒得到過父母的愛而已。
如同飄零的浮萍,舉目無親。
何況,李遇安心理上很排斥女人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