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懷疑,厲慎行又補充了句,“戴蒙剛才跟我說的,你今天生日,想去醫院看她。”
江瑾言渾身都快被折騰散架了,有氣無力地嗯了聲,“我先睡會兒。”
“好。”
他饜足地笑了,在她額頭吻了一下,穿上衣服出去。
下午一點多時。
男人已經把食物都端到了床邊,捏了捏她白裏透紅的臉蛋:“起來吃點東西,不能虧待了我女兒。”
“你怎麽知道是女兒,說不定是個兒子呢!”
厲慎行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我想要女兒,兒子會跟我爭寵。”
“噗!”她忍不住笑了。
這人真幼稚。
跟小孩也爭。
“對了,我們這次去醫院,順便做個羊水穿刺吧。”
最近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腹部偶爾會隱隱作痛。
魅色那夜她喝了不少酒,但願對孩子發育不會有太大影響。
檢查一下,心裏安穩一些。
他猶豫了一下,問:“會疼嗎?”
“應該不是很疼。生孩子的那麽疼,我都有心理準備,這點疼還怕什麽。”
“阿言……”厲慎行突然抱住她,心疼地說,“以後在我麵前,可以不用這麽懂事,不舒服或者疼了,都要告訴我,嗯?”
“好。”江瑾言心裏隱隱觸動,猝不及防帝漏了兩拍。
這一刻,感覺他們像極了相愛的夫妻,那麽美好和諧。
可她不敢問,關於他們之間的協議婚姻,更不敢主動問清他們現在這樣算什麽。
嚐到了這短暫的甜蜜,她變得越來越小心翼翼。
不敢奢求太多。
其實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這時,男人的聲音將她思緒拉回:“別動。”
他盯著她唇邊的殘渣吻了上去,順便用手機拍了個自拍。
“你幹嘛?”
“宣示主權。”
隻見他把照片發到朋友圈,還配了段文字“我老婆,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