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以前經常睡在裏麵,讓自己時刻保持警醒,與虎謀皮的這幾年,從沒有過深睡眠。”
周末說著,繼續感慨,“但是少夫人嫁進來後,少爺就沒再去了。直到前陣子,少爺很後悔曾讓你睡在那裏,就一直....."
"其實少爺這幾年過得很難很苦,每天都在跟雲舒煙和她的兩個兒子鬥......”
江瑾言聽完這些,微微失神。
所以她跟他鬧離婚的那些天,他都回來了?
什麽到國外出差,都是他躲避離婚的借口。
她瞬間氣笑了。
這家夥,有毛病吧!
機場。
江瑾言和厲慎行一起送別秦邵城。
“邵城,真的不留下來嗎?我看得出來,你的情況基本治愈了。”
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他既然把困擾了四年的秘密講出來,明明怕她知道,卻還是告訴了她。
說明他已經基本克服了。
一旁的厲慎行見她留秦邵城,臉上浮現出明顯的不悅。
秦邵城看了他一眼,對她說,“不了。我這次回來,本來就是受朋友所托,暗查M醫院非法買賣器官一案,大魚基本落網,剩下的小魚小蝦我就不參合了。”
說完,他又轉向厲慎行,“照顧好阿言。”
“用得著你廢話麽?”
厲慎行抱著手臂,一臉冷傲。
用眼神赤果果地告訴對麵的人:老子才不會給你機會搶走她,放心地滾!
秦邵城自然讀懂了他的意思,笑了笑,像故意挑釁他一樣,“阿言,可以給我一個擁抱嗎?”
一記刀子眼甩來:“你說呢?”
帶著極強的殺傷力。
“行吧,有時間聯係!”他聳聳肩,揮手與他們告別。
“好,有機會聯係。”
從機場回去的路上。
江瑾言忍不住問身旁開車的男人,''慎行,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吃秦邵城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