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江瑾言把話說完。
有人給厲慎行打來電話。
他點了免提。
“老大,雲舒煙和雲書樓兩人都提出上訴,要求重審。據警方那邊的消息,厲雲山越獄潛逃途中要殺人,被當場擊斃!”
“嗯,知道了。”
車內的氣溫,瞬間驟降到冰點。
江瑾言看了一眼一語不發的男人,隻見他目光盯著前方,正襟危坐地開著車。
這也太巧了!
雲氏兄妹犯下這麽多樁重罪,隨便一個不是無期徒刑就是死刑的。
他們雲家倒台,就連M醫院的院長,李家的掌權人,李較壽,也被判死刑了。
這種絕不可能翻身的下場,不是應該樹倒猢猻散麽?
怎麽還會有人幫他們上訴,幫厲雲山越獄?
而且,厲雲山被擊斃也太巧合了。
會不會是偷天換日,金蟬脫殼?
“背後是不是還有更大的魚沒抓到?雲氏兄妹還有後手?”她忍不住問。
厲慎行噗呲笑了。
大概是猜到了她心裏在想什麽,一手摸了摸她的頭:“小笨蛋,陰著臉嚇唬誰呢!是又怎麽樣?你還能把大魚揪出來油炸了!”
“我……”
果然,這一切沒那麽簡單。
能肆無忌憚地無視法律,猖狂地幹出半部刑法的事,雲氏兄妹背後肯定有更大的人物撐腰。
江瑾言暗暗握了拳頭,眼眸血紅。
那奶奶的死,還有柳如心的死,還有被那些喪盡天良的畜生非法摘除器官的患者,都是白白犧牲的麽?
“眼睛都氣紅了?乖,有你老公我在,這些事還輪不到你操心。”他雲淡風輕地說。
眼神裏卻透著森冷濃烈的殺意。
仿佛分分秒秒要將憎恨的人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可你一個人,本來在生意場上就難免有仇家,現在還要分心對付那麽多錯綜複雜的勢力。何況,你在明,他們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