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跟厲慎行相互解釋了一些誤會,“坦誠相見”之後。
戴蒙幾乎沒再出現過。
同時,江瑾言不僅不用加班,什麽參與酒局見客戶的,也都沒有她的份。
基本除了在工作崗位上,分析各種公司報表的數據外,沒有別的事幹。
李遇安之前被戴蒙派去,跟二部一批人,去國外作為商業谘詢部分在宇飛駐場。
原以為至少要兩三個月。
卻沒幾天,一個人回到公司。
總感覺,他好像哪裏變了。
一下子開朗了很多,由內而外的。
不像以前那樣強顏歡笑著掛著一副假麵孔。
那樣子,像極了熱戀期的人。
他們一部零散的團隊,漸漸團結,凝聚。
“對了,姐姐,Jon讓我把這個照片交給你,說是在柳姐的文件夾中無意間發現的。”
李遇安把照片交給江瑾言。
她詫異地接過,隻一眼,就發現了照片上一個女人……
脖子上戴的和田玉墜!
她正喝著奶茶的嘴唇一僵,整個人驚住。
但她還是下意識地問:“你什麽時候跟Jon聯係上了?”
她記得,Jon和柳如心曾有過一段戀情。
而柳如心在世時,那夜天台上,她要李遇安跟她交往。
至少在外人眼裏,Jon喝李遇安,屬於“情敵”關係。
當然,以李遇安心理上的恐女症來看,他應該對柳如心沒有男女之情,隻是把她當做姐姐。
李遇安男生女相,白,皙的臉上刷地一紅:“有一段時間了。”
江瑾言也沒多問,目光注視著照片上那個戴和田玉墜的女人。
是她的錯覺麽?
照片上的女人,跟她和江程程的模樣好像!
這照片的背景,一眼就看得出來,是二十多年前的清華。
她腦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柳姐該不會是想告訴我,這個女人,就是我的親生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