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元氣大傷,經不起折騰,好好愛自己。先休息一下吧,我去做飯。”
“……”
吃過早餐後。
江瑾言突然注意到身上的衣服被換了,但他家裏似乎沒有女傭。
見她看著身上的睡衣,秦邵城一下子臉紅到了耳根,“我給你換的,沒看……真的。”
“看了又沒什麽,你是醫生,我是病人。”她神色淡然。
“不全是……”他眼神暗了暗。
昨晚他即便沒看,可是內心卻是波瀾起伏,跟他給病人看病時完全不一樣。
她聽得出不來他話中的意思,心中卻沒有一絲漣漪。
“阿言,你現在的情況不宜走動,先在我這裏靜養兩天。我……pdst,最近又犯了…離不開你的針灸。”
“嗯。”江瑾言沒拒絕。
秦邵城把主臥收拾了一下,“你好好躺著,有需要給我打電話。”
“嗯。”
她剛在**躺好。
手機提示音響了一下。
是厲慎行發給她的消息:【我回來了,你在哪,來接我】
她看著屏幕上冷冰冰的幾個字,心涼透頂,回複:【在開會,沒時間】
下一秒,秦邵城的門鈴響了。
打開門,厲慎行就朝臥室衝了進來,冷漠地問:“江瑾言,什麽會議要開到前任**?”
他一下飛機,就接到周末打來的電話。
說派去保護她的人匯報,她在秦邵城家。
進門之前,他還抱著一絲期待。
她若實話實說,他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隻要她,不離開他。
聽到他這句話,江瑾言瞬間想起來那天。
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去開房,她給他發消息。
他回的也是開會。
不禁冷嗤了聲:“厲慎行,你玩不起麽?玩不起就離。”
她說得輕描淡寫。
但心髒疼痛得,仿佛要從血液滲入骨髓。
離。
再次聽到她口中,雲淡風輕地說出這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