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調頭,去醫院。”
“是,少爺。”
“我不去。”她抗議.
厲慎行緊繃著俊顏,有些生氣:“你怎麽打我,罵我都可以,不要拿自己的身體撒氣。”
“……”
她鼻子一酸,目光瞥到他肩膀上被她咬的地方。
他穿的是黑色襯衫,鮮血滲出看得不是狠明顯,但能隱約看出,她咬得非常狠。
“疼嗎?”
不知道為什麽。
她還是恨不起來他。
畢竟,即便沒有被程豔梅做中間人進行買賣交易,奶奶若是知道她的腎能夠救人,也會義無反顧地捐出一顆腎。
隻是,他不該編謊言騙她,瞞她。
不該製造出愛她的假象,扇她一巴掌,再給她顆甜棗哄她……
厲慎行墨蓮般的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薄唇微啟:“不疼。”
“騙人。我在秦邵城家喝過退燒藥了,你先把工具箱拿出來消炎止血。”
萬一發炎了……
她不是在關心他。
隻是他用的是奶奶的腎,就得替奶奶好好活著。
“真的不疼。”他握住她的手,放到他心口處,“我心疼。”
眼神中流露出感傷,“真的很疼,很疼。”
江瑾言神情恍惚了兩秒,慌忙把手抽出來,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像罌,粟,像毒藥,帶著致命的**。
她怕自己被他蠱惑,永遠都掙脫他編織的情網。
VIP病房中。
厲慎行坐在病床邊,認真地:“GE那邊我跟戴蒙說了,給你帶薪休假,直到我們的孩子出生,你還想工作的話,就繼續上班。”
江瑾言沒心思想“帶薪休假”的好事,聽到“孩子”兩個字,眼神沉了下來。
隻擠出兩個字…“不用”。
“阿言,我們的孩子快五個月了,我不希望你工作那麽累,更不想你出現任何閃失。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