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又不妨礙給你傷口上藥。又不是沒見過你八塊腹肌,怎麽,你不敢在我麵前脫衣服?”
江瑾言說完這句話後。
才突然弄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厲慎行該不會是以為,她讓他脫衣服,是想貼貼吧?
對她說著情話,心裏卻裝著別的女人,跟別的女人開房。
狗男人,還是去死吧!
“……”
厲慎行默不作聲地解開衣扣,一粒,兩粒……
秀氣凸出的喉結,結實的小麥色胸肌…中間敞開著一條自上而下的春,光。
不得不承認,這男人該死的魅力。
江瑾言極力把目光,投入到他肩膀上的傷口處。
明顯看出是一個深得離譜的牙印,狠狠地凹進去,周圍都是模糊的血跡。
若不是自己咬得的,連她都要懷疑,厲慎行那傷是被猛獸咬的了!
上藥的時候,男人很配合,一聲不吭,目光卻是直勾勾地盯著她。
好在她在給病人療傷方麵,心理素質比較強。
不至於被他灼熱的目光盯得方寸大亂。
上完藥纏上紗布時,病房的門開了。
醫生帶著護士來查房,其中帶頭的,是前天給江瑾言做打胎手術的高倩雲。
見有人進來,厲慎行穿好衣衫。
高倩雲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後,簡單地詢問了一些情況,對江瑾言叮囑了句:“江小姐,基於你的身體情況,最好還是克製。”
身體情況?
厲慎行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隨著他們出了病房。
“高醫生,我老婆身體怎麽了?”
高倩雲神情一愣,“江小姐前天才打了胎,您不知道嗎?她這個情況,至少要一個月後才能同房。”
“你說什麽?打胎!”厲慎行本就疲憊的臉色,瞬間煞白。
難以置信的目光,漸漸呆滯。
幾乎是滅頂的絕望,湧入內心,紮得心髒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