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言,我可以幫你,跟他離婚之後,你願意和我試試嗎?”
她愣了一下,“我考慮考.....唔唔唔....”
“慮”字的尾音,吞沒在他急切熱烈的親吻之中。
他們不止一次這樣了,江瑾言沒再矯情。
管它什麽道德不道德,勾住他的脖子,享受著這仿若偷來般的歡.愛。
唇齒相依,極盡纏.綿。
某些東西,瞬間像開了閘的洪水。
一發不可收拾。
顧及到江瑾言打胎才近半月,厲慎行隱忍著,沒有進一步動作。
她在浴室洗澡的時候,他則坐在泳池裏冷靜了許久。
直到她穿著帶有兔子耳朵的棉絨睡衣,頭發濕噠噠地從浴室出來時。
他才從泳池出來。
帝都的冬天沒別的地方冷,但夜間還是挺冷。
“以後在裏麵吹完頭發再出來,不然會著涼。”他把她按坐在鏡子前,拿吹風機吹著。
“好。”江瑾言應了聲。
看著鏡中的男人,或許是水霧的影響,她恍惚間看到了厲慎行的身影。
但很快,她把這個想法從腦子裏踢出去。
她不能這麽對戴蒙。
“戴蒙,你似乎很愛照顧人,對你以前的女伴也會這樣嗎?”
“不會,我沒女伴。那個Amy,是厲慎行前女友,曾夥同雲舒煙等人害了他們。他讓我接近她幫忙套出一些信息。”厲慎行說著。
明眸突然瞥見鏡子裏的他,耳邊貼的仿真麵具有些皺痕。
可能是剛才在泳池邊沒注意,不小心沾了點水。
但粘麵具的特質膠水在車上。
得趁她沒發現之前,離開一陣。
江瑾言忽然想到什麽,心中怪異了幾分,問:“你和厲慎行,關係很好?”
好到厲慎行不會在乎他的好兄弟,撬了他牆角?
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娛樂圈某對恩愛夫妻,女性明星出軌了男性明星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