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房門時。
厲慎行已經在門外了，倚靠著牆，側著臉，似乎正在抽煙。
他還是清一色的，黑色係西服套裝。
隻是外套裏麵，多了件黑色西服馬甲。
側麵的鼻翼，顯出鋒利的弧度，身型勁瘦，看上去精練且有力量感。
很快，兩人一路無言，來到民政局。
拿到離婚證後，厲慎行開了口，眼神似笑非笑：“江小姐，恭喜你自由了。”
她愣了一下，“同喜。”
“這裏是約定好的一千萬。老爺子讓我們今天回去一趟，方便再配合一次嗎？”他把卡遞給她，問。
她接過卡，“嗯，可以。”
剛好，她需要回別墅拿一些東西。
但不包括衣帽鞋子。
那些都是他在衣帽間，給女主人配備的高定限量款。
有的即便是在他的允許下穿過了，她也沒資格帶走。
如今好聚好散。
挺好。
厲慎行開著車，她坐在副駕駛座上。
“要聽歌嗎？”他突然問。
一直以來，她在的時候，他都沒放過歌。
想聽她說話。
隻是，她不再像當年那樣話癆。
“嗯。”
“你選。”
“哦，好。”
她隨便選了首。
【我們能不能不分手，
親愛的別走，
……】
她慌亂地切換了一個。
【你知道我會難過，
可還是堅持要走，
雖然沒能兌現當初的承諾…】
她剛準備再切換另一首，發現歌名是《讓我留在你身邊》。
江瑾言似乎明白了什麽。
說列表裏的歌曲他沒刻意動過手腳，她是不會信的。
索性也不聽了。
不知道是自尊心作怪，還是什麽。
她忍不住問出口：“你錢夾裏的那張照片上，是劉意娜嗎？”
厲慎行一愣，猛地刹了車，眸色複雜地看向她：“為什麽這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