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將車開得很快,一路上來往的車輛都一閃而過。
江瑾言還從未見過,他這麽焦急的樣子。
明明他是為厲慎行效力的,怎麽好像更擔心“戴蒙”?
二十分鍾後,他們來到了慶祝宴現場。
幾個女同事,看到江瑾言出現,都以為她是受到刺激了,帶著憐憫的眼神,圍上來勸她冷靜。
她掃了眼四周:“老板呢?我找他有急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李遇安隻是驚訝了一下,然後開始回想:“老板剛才接了通電話,讓人把他未婚妻送回去,他好像好像去了辦公室……”
江瑾言顧不得多想,就乘電梯去了樓上總裁辦公司。
太過擔心緊張,她敲門進去,看到沙發上坐著的男人,脫口而出,“老公,不,老板!你怎麽樣?”
“你覺得呢?”厲慎行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神色很不好。
人皮假麵下的他,痛苦得麵部抽搐,額頭上青筋直爆。
可她剛才口誤的那句“老公”,二十多天不見,竟讓他心中流淌著一股異樣的情愫。
江瑾言給他把了脈,臉色一變,直接將他的襯衫撕開。
隻見他**的胸膛一片青紫,隱隱發黑。
她利索地取出一排銀針,紮了十幾處穴位:“你這毒,上次沒有清理幹淨,一旦喝酒過多,會與毒素作用,比劇毒還劇毒。”
厲慎行神色漸漸緩了一些,呼出的酒氣噴灑在她臉上:“你在擔心我?”
“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職,何況,你是老板。”
天職?
老板?
僅僅是這樣麽?
男人眼神暗淡了幾分,湊近她,嗓音沙啞:“今天怎麽請假了?”
“去醫院打胎了。”江瑾言眼神躲避,語氣淡然清冷。
她這麽直接說出來,一是為了試探。
她懷疑別墅那個厲慎行是假的,眼前的才是真的。
二是避嫌,他離自己這樣近,太過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