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慎行嘴角譏誚,“你媽和江程程沒告訴你,她們已經收了一個億?”
“你!”
可惡!她們費盡心機要她假扮江程程,竟然撈了那麽多錢!
江瑾言憤怒地甩開他的手,“我就一上班族,哪有那麽多錢還?”
“你老公不是有錢嗎?”
“他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你的衣服就掉了幾粒扣子而已,再綴上不就行了,逼人當冤大頭也不帶這麽逼的啊!”
“我上次的提議,考慮清楚了嗎?”厲慎行一把將她拉坐在自己雙腿上。
江瑾言驚呼一聲,俏臉刷地一下紅了,眼神躲閃:“什,什麽提議?”
“跟我**。”他在她耳邊廝磨。
男人的話,帶著引,誘蠱惑。
喑啞融入了黑夜,暖黃的燈光,朦朧著曖昧不明。
灼熱的接觸,舔,舐著她感敏的耳垂,像竄起的火苗,越燒越旺。
“老板,你喝醉了,請自重!”江瑾言奮力從他雙腿上起來,異常生氣,“你有未婚妻,我是有夫之婦,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
“你之前叫我老公,還說了那些奇怪的話,現在叫我自重?”厲慎行反手將她按到沙發上。
撐著一隻手臂,五指深進她的秀發間扣住後腦,壓上她綿軟的唇。
凶猛,激烈,而又繾綣。
令人血液沸騰,沉迷淪陷。
她想推開上麵的男人,可他身上到處紮著銀針,她不敢輕舉妄動。
終於,厲慎行饜足地鬆開她的唇瓣,“跟電梯那次一樣,你明明也喜歡跟我這樣。給你三天,考慮一下。是跟我偷,還是還兩百萬?”
“不用考慮,我還你兩百萬就是,但你不能這麽騷擾我!川草那次,是個意外。”
“可以。我給你一個月時間,若是還不上的話……”
後麵的,江瑾言實在不想聽,掙脫出來,就要走。
“我跟你一起回去,剛好找你老公有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