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慎行有些吃驚。
“終止協議”這個問題,他壓根沒想過。
立協議的初衷,是因為發現了她替嫁的事,不希望她糾纏,讓她認清自己的定位。
見他不說話,江瑾言接著說:“明天老爺子壽宴,我宣布由你做繼承人,我們可以終止協議,把婚離了嗎?我保證不會泄露你腿殘的事。”
隻要離了婚,即便厲致遠爆出那些黑料,對厲慎行的影響也不至於被無限放大。
男人沒回應她的問題,聲音沙啞:“江瑾言,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嗯?我不懂你的意思?”她一頭霧水,沒反應過來。
“給你一千萬,半年後終止協議。這樣你滿意了麽?”
一,一千萬!半年?
江瑾言瞬間想到什麽,非常激動:“那我可以先預支兩百萬嗎?”
如果可以,她先把錢賠給戴蒙,跟那個恩將仇報的家夥撇得幹幹淨淨!
開始以為他是厲慎行,所以在電梯那次,她放縱了自己。
甚至在辦公室給“戴蒙”治療時,她在想家裏的“厲慎行”是不是假的。
才會顧及到他身上紮著銀針,一旦出了差錯會死,聽他說的那些過分的話,隻能強忍著沒跟他撕破臉。
如今,無論那個“戴蒙”是不是厲慎行,她都想撇清關係。
並跟眼前這個要她打掉孩子的絕情男人,早日一拍兩散。
一般懷孕三個月後才慢慢顯懷,她必須要在這段時間裏,抓緊時間查那幾個跟奶奶的死有關的醫生。
江程程成了植物人,隻能從醫院那邊打開突破口。
給奶奶討完公道,她就離開帝都,去一個厲慎行找不到的地方,生下孩子……
“不可以。”
厲慎行極其冰冷的三個字,將江瑾言的思緒拉回。
她也不退讓:“誰知道你那一千萬到時會不會兌現,我可不想到頭來一場空,明天上午幹脆去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