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
他絕情地讓她打掉他們的孩子，是事實！
她心裏冷笑了聲，掰開他的手，“我去上廁所。”
“……”
厲慎行能聽出她語氣中的疏離，漆黑的瞳眸暗淡了下來。
過了很久，她才回來，卻坐在轉椅上。
男人明白了什麽，冷峻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下了床：“我出去處理點事，你睡吧。”
話落，便離開房間，去了書房。
“少爺，這是您讓查的，關於秦少與少夫人當年分手的發生的事。”
“少夫人的成績一直都很優異，跟江唯利夫婦並沒什麽往來，高考前，他們才把少夫人和她奶奶接了回去。巧的是，老太太突然查出了有白血病。”
“少夫人的高考成績很差，相反，江程程小姐的成績好得離譜……”
聽完周末說的，厲慎行淡然地說出兩個字：“換考。”
所以，秦邵城和江瑾言會分手，是江程程從中作梗。
“對了，少爺，少夫人被抓走後救回來那晚，監控上顯示，江程程進了少夫人房間。因為那晚你和少夫人也都在房間，我當時就沒匯報，但總感覺……”
“難怪！”厲慎行打斷了他的話，瞬間恍然大悟。
江程程偷聽了他當時對江瑾言說的那些話，所以才會冒充三年前救他的人。
“少爺，你明明很關心少夫人，為什麽還要瞞著您就是戴蒙的事？少夫人救了你幾次，夫人也快被她治好了，就連厲老爺子也多虧了她救治，您為什麽還懷疑她？”周末不解。
“不是懷疑。”
他若真懷疑，就不會聽傭人說親眼看到江瑾言把江程程推墜樓後，還毫無根據地相信江瑾言的片麵之詞。
他仰頭望著沒有星星的浩瀚夜空，腦子裏全是當年那個笑容燦爛的女孩。
還記得那一夜她扮成江程程，直到將要天亮時才關燈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