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麽我都能忍,唯獨不能說我媽。”厲慎行雙眸充血。
手在輪椅兩邊的扶手上,握得哢哢作響。
江瑾言感受到他身上濃烈的殺氣,心中不覺發怵。
那個雲書樓,觸到了他的逆鱗。
此事是因自己給江唯利弄邀請函而起,她接下來肯定也不會有好下場。
果然,在回森林別墅的路途中。
厲慎行眼神凜冽,一記鎖喉,將她按在車窗上,逼視著她質問:“說!你究竟有什麽目的!”
車內的氣氛異常詭異陰冷。
周末在前麵開著車,大氣都不敢出,心裏默默地給她點根蠟。
少爺最痛恨別人欺騙利用他。
何況,少爺從未對誰動過心,最近還準備用兩個身份一起追求少夫人。
少夫人卻……
江瑾言被掐得脖子生疼,呼吸困難,“我真的…沒…有……”
“江瑾言,在沒回到別墅前,你最好趕緊招。不要以為你救過我,就可以一再挑戰我的底線!”
男人狠厲的眸子,染上血紅。
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脖子擰斷。
出於自衛,她手持準備好的銀針,語言支吾其詞地分散他的注意力。
迅速紮向他的胸膛一處穴位,這個地方弄使人暫時四肢無力。
“你!真是好樣的。”
厲慎行臉色一變,扼住她喉嚨的手,很快鬆了下來,“江瑾言,我真想殺了你。”
江瑾言先喘了口氣,緩了緩,接著抓緊時間解釋:“邀請函的事,我撒謊了,他沒弄丟。但我真的單純地以為,是我爸為了拉攏生意夥伴要的。”
“你可以從他那邊入手,查一下。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次很可是其他三大家族裏的人做局,目的是嫁禍給你,同時挑起矛盾。”
“第六感麽?”厲慎行冷笑了聲,“我的直覺也告訴我,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