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江瑾言愣了一下。
瞬間想起,厲慎行說要“履行夫妻義務”的事,不由地緊張悸動。
卻又很疑惑:“繼續留我在身邊,你不怕我真的算計你?”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剛才的憤怒仿若化成了極度的自信:“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江瑾言嘴角微微抽搐。
有病吧!
既然你對自己那麽自信 ,剛才幹嘛還整那麽一出!
如果不是她及時使出銀針,真的要被掐死了!
“你的答案?”
“不是給我三天時間考慮嗎?”
“我現在就要。”厲慎行四肢體力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低頭湊近她耳邊,語調幽冷戲謔,“除非……”
“除,除非什麽?”江瑾言臉頰一下子紅了,心髒狂跳。
“除非,你想在老虎籠裏睡三夜。”
“……”
果然,狗嘴吐不出象牙,大抵如此了。
江瑾言實在搞不懂他怎麽想的,但她不能同意“履行夫妻義務”。
至少現在還不能。
最後,她用沉默,選擇隔著籠子,在老虎窩裏過夜。
厲慎行還算有良心,這次的籠子比上次的要大得多。
而且不用擔心籠子會被老虎們掀起。
她索性就直接躺在裏麵睡了。
監控室裏。
厲慎行眼裏掠過一抹異樣。
周末看了眼,疑惑地問:“少爺,您明明關心少夫人,為什麽……”
被他打斷:“江唯利那邊查得怎麽樣了?”
“查出來了,確實如少夫人說的那樣,一個是搞美容行業的女總裁,一個是搞房地產的老板,這兩人都曾參加過一場聯誼會,他們的團體大合照裏,還有雲舒煙。”
厲慎行聽完,結合著江瑾言的話,頓時明白了:“幕後主使竟然是她!派人徹查雲舒煙,還有雲家。”
“好的!對了少爺,剛才影子又截獲了厲致遠與媒體記者的往來信息,他過兩天就要爆少夫人的黑料。要不要讓影子把那些都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