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
離厲老爺子壽宴已經過去了十天,雲舒煙自導自演的一場刺殺,因江瑾言的事,沒激起任何浪花。
以至於她栽贓厲慎行雇凶殺人的目的沒達到就算了,她和二兒子厲雲海還白挨了刀子。
恨得她直牙根癢癢。
若不是厲老爺子最近身體恢複,她不敢輕舉妄動。
她一定要江瑾言那賤人好看!
不過,受傷這段時間,她剛好有理由待在娘家,方便見她的小男友李遇安了。
想到那個幹淨優秀,又可愛的男生,雲舒煙打扮了一番,就去了她私下給李遇安買的別墅。
深林別墅。
江瑾言茫然地挑了禮物回來時,已經黃昏了。
兩份生日禮物,一盒厲慎行的,一盒“戴蒙”的。
花了她半個月的工資,肉疼。
“少夫人,您回來了。”
“戴蒙先生要您去花園一趟。”
“好。”
去花園做什麽?”
她詫異著來到後花園。
遠遠地看見兩個人,坐在長椅上聊天,看夕陽。
一個是戴著人皮假麵的厲慎行。
一個是他母親,王梓英。
夕陽將雲染的火紅,層層地疊在一起。
此刻母子同框的畫麵,顯得那麽溫馨祥和。
雖然基本是江瑾言治好了他母親的,但她們兩人,還沒有正式交談過。
因為每次,江瑾言檢查病情和施針時,她都不是在清醒且正常的情況下。
藥浴服藥什麽的,也隻是傭人們按照藥方服侍。
而且,她每次去他母親房間途中,都是被蒙上雙眼的。
她們倆幾乎沒有過語言溝通。
看到江瑾言過來,中年貴婦問兒子:“戴蒙,這位姑娘就是你說的那個妙手回春的女神醫?”
“是的,媽,給你介紹一下,她叫江瑾言。是我……”厲慎行猶豫了一下,“她是我朋友。”
妙手回春的女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