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慎行聽她一本正經說的話,隱隱想發笑。
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坐下吧,又沒外人。剛才我媽還問我,你有沒有男朋友呢。”
王梓英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兒子的心思,應和著對她說:“孩子,我兒子單身,你看著頂多二十歲,應該還沒談男朋友吧?”
江瑾言不解地望了他一眼。
她嫁給厲慎行了,他比誰都清楚。
還有,他不是有個女伴麽,還單身?
正要如實回答時,被男人搶了先:“她還沒談。”
她頭頂一連串問號:“我……”
“我媽說今天想請你吃頓飯。”
“是啊,姑娘,今天剛好是戴蒙生日。”
“江小姐應該不會拒絕吧?”
江瑾言:“……”
什麽都讓他說了,她還能怎麽說!
就這樣,厲慎行拉著她一起燒菜。
期間向她解釋了一些問題。
“我媽忘記了一些東西。心理上在排斥那些創傷。”
“心理醫師說,她常年待在昏暗的房間裏,潛意識裏不相信外界的人和事物,覺得都是醜惡不堪的。”
“厲慎行最近都不會回來,你配合我演一段時間的戲。讓我媽覺得我們倆有發展的希望,讓她從我們身上開始,一點點找回美好。”
他說得情真意切,江瑾言卻聽得暈頭轉向。
“戴總,我們倆跟美好這個詞,有什麽必然關係嗎?”
“怎麽沒有?”厲慎行說著,兩臂從她身後放到腰間兩邊,分別握住她的手。
一手固定菜,一手拿菜刀。
“你,你幹什麽!”
“噓,我媽在外麵看著呢!配合一下,這個月雙倍獎金。”
江瑾言:“……”
她是為了錢那麽膚淺的人嗎?
好吧,看在阿姨是病人的份上,就配合著演一次吧。
就當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絕對不是為了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