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高姐，不用了。”
高護士不依不饒：“你媳婦都死了三年了，該找一個稱心的了。”
“不用，真不用。”周楷連忙告辭。
周楷前腳剛剛離開，高護士像會變臉似的，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肉包子瞬間變成了肉餅子。
“我不管你們兩個有什麽背景，家裏是做什麽的，到我這裏，就得聽我的。懂嗎？”
孫敏一臉諂媚，從包裏拿出一條紅圍脖：“高姐，您受累帶帶我。”
高姐臉上的褶子又聚集在了一起，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上下打量著素馨，似乎在等她的表示。
素馨是臨時通知來的，肯定不會帶什麽禮物，隻是伸手與高護士握了握：“高姐，請多關照。”
高護士冷哼著白了一眼這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小丫頭，一臉嫌棄。
突然，高護士臉上又堆滿了笑：“錢進，你來啦！”
素馨聞聲看去，身穿綠工服背著醫藥箱的年輕醫生走了進來。
“錢醫生你好，我是新來培訓學習的孫敏。”孫敏生怕被素馨搶先，張開雙臂，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錢醫生在臉上有些憔悴，目光略過孫敏看向素馨，徑直朝她走來：“聽說那夜是你救了王胖叔？”
難怪這醫生看著麵熟，素馨想起自己見過這個錢醫生，輕輕點了點頭。
錢醫生冷冷地說：“你跟我到樓上來。”
孫敏也順勢跟了上去，錢醫生停下腳步，看著孫敏：“湯頭歌，你隨便背一段。”
孫敏指著自己，一愣：“湯頭歌……我……不會。”
“我要背嗎？”素馨指著自己問道。
錢醫生搖搖頭，對孫敏說：“你去找高護士，讓她給你安排活兒做。”
錢醫生帶著素馨來到二樓的一間診室。
素馨問：“為什麽我不用背？”
“你能起死回生，我可沒資格考你。”錢醫生淡淡的語氣中，素馨隱約嗅到了一絲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