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馨疲憊地笑著搖搖頭：“不了，我就在這再等等。”
身後年輕的守衛員說：“她來找秦科長的，沒介紹信。就一直在這等，她也是有耐心，等了一早上了。”
大鼻子守衛員“哎呀”一聲，重重地拍了一下年輕守衛員的後腦勺：“你讓秦科長未婚妻站在門口一早上，你不想幹了是吧！”
“啊！我又不知道，她也沒說她是秦科長的未婚妻……”年輕守衛員慌了，沒底氣地越說越小聲，求助似的看著大鼻子守衛員。
大鼻子守衛員朝他翻了個白眼，連忙又換上笑臉對素馨說：“我帶您進去。”
素馨站起來，卻踉蹌了一下，她不好意思地跺了跺自己發麻的雙腳，讓血液恢複流通。
大鼻子守衛員露出抱歉的表情：“對不住對不住。”
“其實我也沒有什麽急事。”
“秦科長在開會，您稍等，我馬上去幫您去聯係，新來的不懂事，您別見怪。”
“有勞了。如果他在忙，就不要打擾他。”
“明白明白。”
大鼻子守衛員還沒進去一會兒，秦武就跑著出來了。
“來多久了？”
素馨笑了笑：“沒多久，打擾到你開會了嗎？”
“沒有，什麽事都沒你重要。”
素馨推了推他：“你又這樣。”
秦武“哈哈”一笑，看了眼手表：“差不多到飯點了，我們先去吃飯，邊吃邊說。”
還是在上回那家國營小飯館，秦武點了幾個菜，看素馨玩著手裏的勺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找我有事？”
素馨回過神：“沒有。”
“沒有能在招待所門口等一早上？”
“你別去責怪守衛員，他是盡忠職守。”素馨尷尬地笑了笑，“這不是你要走了嘛，我想著來送送你。”
秦武聽罷，心情大好，很積極地左一筷子右一勺子地為素馨夾菜添湯，但素馨隻是垂眸看著麵前的碗，一直沒有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