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夏盯著霍霆煜,目光閃了閃,接著笑了下,“是啊,很遺憾呢!”
她聲音幹啞,像是用砂紙摩擦玻璃。
霍霆煜磨了磨牙,拿出一張紙,問:“這是什麽?”
慕初夏抬眸望去,先是一頓,接著很是自然地說道:“遺書。”
霍霆煜見慕初夏這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後槽牙咬的更緊了,“慕初夏,你果真好心機,說什麽想見我,就是當著我的麵自殺?然後嫁禍給我?”
慕初夏想搖頭,卻發現頭動不了,隻好歎了口氣,否認道:“沒有,我沒有想自殺!也不想嫁禍給霍先生!”
“沒有想自殺,會寫遺書?”霍霆煜壓抑著火氣,他明白最好不要在這時候說這些刺激慕初夏,可是他忍不了。
那天他眼睜睜看著她在他麵前將剪刀刺進心髒,要不是他抓住了她的手,那鋒利的剪刀就會刺穿她的心髒。
當他抱著她趕到醫院的時候,她幾乎流幹了身體內的血,全染在了他身上。
隻差一點,手術的醫生說就隻差零點一公分,她的心髒主動脈就會破裂,到時候神仙也救不了她。
險之又險,慕初夏撿回了一條命,但是她全身的血幾乎都換了一遍。
霍霆煜並不想慕初夏死,他還要留著這女人引慕永泰現身。可是,當護士將在慕初夏病房裏發現的遺書交給他時,他簡直想要親手撕碎了她。
他竟然,又被這女人擺了一道!
慕初夏試圖解釋:“遺書不是現在寫的!”
才說幾句話,她就有些疲累,於是閉上了眼睛,霍霆煜見狀也沒再說話,拉了椅子坐在病床旁邊,目中噴火盯著慕初夏,臉色依舊難看。
他並不相信慕初夏的話,這女人慣會撒謊狡辯,他後來才知道,她那天去了很多地方,找慕永泰當年的朋友,想要請他們幫她,但無一例外被拒絕了,她走投無路,才打電話給他,說想見他。